最牛女局头故事之俯首帖耳的女侍应生活

时间:2018-01-09 09:50来源:未知作者:yj

 

导读

 

2013年,“扑克公主”Molly Bloom因承认为好莱坞巨星和华尔街富商提供非法高额现金局,被联邦法院判处一年缓刑加一定数额罚金,事件发生后,外媒报道称Molly牵头的牌局,常常有一些华尔街超级富豪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加入,比如蜘蛛侠、小李子、本·阿弗莱克等人,之后在2014年,Molly出版了一本书,名为《Molly’s Game》(茉莉的私局),她在书中完整详细地揭秘了这些神秘的私局,通过这本书将好莱坞最一流cash桌的形成、发展和结束一一呈现在读者面前。

 

书籍出版后,影视圈很多有声望的人找上门,希望可以将这本书排成电影,于是就有了奥斯卡最佳编剧Aaron Sorkin指导这部电影的这出戏码,也就有了这部戏会在年末上映的这个结果。

 

关于私局被曝光的事,Molly说所有去她那里玩牌的人上桌前都跟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她组局的酒店是那种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名人光顾的地方,知道的人会相互讨论但不会外传,扑克圈的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可从未对外曝光过,知道Runderman输掉了他所有的钱后向FBI高密,这个局才被捅出来。

 

FBI称,Molly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她组的局也和黑手党有关联,从第一次组局到被捕,她这份“局头”的工作已经做了8年,今天小扑就来带大家看看这位出身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身好莱坞最屌女局头的......

 

这个故事,我们在第一章讲到Molly的成长环境,讲到这种成长环境在她身上刻下的好胜性格,讲到她如何拿下全国滑雪大赛季军,如何不再为父亲的想法而活,如何到洛杉矶追自由生活,如何结识带她入行的Reardon......

 

今天第二章要讲的是在Reardon这个狂躁分子收下干活,Molly过着怎样一种俯首帖耳的女侍应生活,而这种生活又教会了她什么......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7-1114-29375.html

 

故事将以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Boulevard,我的新工作地,从外往里看这家餐馆,里头黑漆漆的透着一股神秘感。当我步入店里,瞥见一位年轻的好莱坞人士正懒洋洋地斜倚在一张皮革沙发上,顿时有种闯入了一个私人派对的错觉。

 

今天刚来到店里时,以为这份工作和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活套路差不多,以为会有人给我做些培训,培训完之后再让我上岗,可这家店是Reardon Green开的,所以他的店不流行这一套,在他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所奉行的规矩是:凡事只能靠自己,成败也只靠你自己。

 

店内的人每个都忙来忙去,没人有时间回答我任何问题,我站在那里似乎有种挡了他们道的感觉,看着眼前忙乱的一切,我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没人过来给我安排工作让我去哪张桌子服务,于是我自己找活干,在店里一圈圈地绕着去收拾桌子,为客人续杯。当我给一位曾在某节目中见过的女士端上一杯柠檬马提尼时,她对我说:“噢,对了,可以麻烦你给我拿一整个柠檬过来吗?”

 

说完之后她转头对她的同伴说:“我比较喜欢自己动手,这样可以确保柠檬是新鲜的,有时候看到他们把切开的柠檬就这么晾着,然后一堆苍蝇之类的动物围着柠檬飞......”说完这话后她抖了抖,整张桌的人也跟着她抖了抖,于是,他们全都决定自己动手做他们的饮品,听完吩咐后,我去厨房找他们要的橘子、柠檬和青柠。

 

去往厨房的路上,经过一张桌子,目测了一下,上头做的全是好莱坞一线,这些人我以前都只是在电视或者网络或者杂志上才能见到......进入厨房后,餐厅里的嘈杂声被关在了门外。

 

厨房拥有属于它自己的声音:碗碟碰撞的清脆声、锅里煎肉的滋滋声、锅铲的炒菜声、清洗菜品的水流声~~~以及Andrew对一个酱料师傅的吼叫声,他在催促师傅赶紧把酱料弄好让服务员给客人端出去。我尽量以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方式找到了冰柜,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离开,可忙中出错,不知怎么地走到了储藏室这边,发现餐馆其中一位合伙人Cam背靠在一堆纸巾上,他的裤子已经退到脚踝处,看到这一幕我愣住了,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这么尴尬,可我依旧没动,愣愣地说了句:“Sorry!”

 

Cam看到我后脸上无任何尴尬或生气的情绪,笑着问我:“嗨!有事吗?是想加入我们的电影吗?”

 

说完后他指了指嵌在天花板里的安保摄像机,脸上依旧挂着一个超灿烂的微笑,然后抬起手来让我跟他high-five。那个正蹲跪在Cam身前的女孩子咯咯笑着,我不想拂了他的意,于是越过那个女孩子秒速跟他击了个掌,接着逃命似的奔离储藏室,脸上有种火山爆发的火辣,心理想着:“我究竟是到了家什么样餐厅?!”

 

在Reardon的餐厅工作了一星期后,我跟Steve一起去轰趴,听到的聊天内容全是“我”最近在录什么节目,“我”最近在写什么剧本,“我”最近拍什么电影...这种话,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这时候同参加这个派对的一位漂亮姑娘抓住了我的胳膊,她低声对我说:“别介意,这些东西算什么呢?走,我们去找酒喝!”

 

这姑娘从头到脚一身名牌,包包的价格比我的车还贵,我跟着她走到后厨,三杯龙舌兰下肚后,她变成我最新的好朋友。

 

Blair是个派对咖,人很和善很接地气,但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家里经营花生酱厂的富二代,家人名下的房子遍布全球,在比利佛山庄这里也有房产,她被家人送去纽约一所超级贵族学校读书前,童年的生活都是在比利佛渡过的。

 

这时有两个女孩子也进了后厨,Blair看到其中一个之后表现得有些不自然,我认出这俩人中有一个是很火的MTV真人秀里的嘉宾。

 

Blair突然骂着句艹,然后一手拎着瓶龙舌酒一手拖着我闪出后厨,闪进过道里的洗手间,她解释说:“我上了那女人的男朋友,被她抓包,她发现我的话应该会把我宰了!”

 

说完后她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看到她这样我笑了起来,那一晚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呆在大理石装璜的超大洗手间里,一起笑着喝酒聊天,聊我们彼此的生活,聊我们对未来的畅想的宏图大业。当我跟她提到自己一个星期后可能就要无屋可住,Steve之前就说好我只能待一段时间,现在离开的期限就要到了,Blair激动地说:“噢,太赞了!你搬来跟我住吧!我的公寓超级棒,你肯定会爱上它的,我刚好有间房可以给你住!”

 

在这么一个醉醺醺的夜晚,为了要躲一个女艺人,我藏在一个洗手间里,然后在这里我结识了新的小伙伴,莫名其妙的这个小伙伴又给我提供了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这就是洛杉矶,每次出门的时候,你根本没法预计自己接下来会碰上啥事!

 

 

说实话,我不爱做服务生,做得其实也不咋地,可餐厅是我想要融入LA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踏板,所以就算不爱也不能不做,这个地方由三类人组成:员工、客人和老板。

 

店里的员工都不是正常意义的雇员,他们还有别的身份,比如音乐人、嫩模、演员等,他们中的多数人都极具才华。服务生多是演员,他们都是些很有抱负的人,会把餐厅的工作当成自己的一个角色去完成,当我在一旁观察他们“演戏”时,我发现当他们“入戏”时,他们会把自我藏起来,然后进入一个专业的服务生角色,得体有礼周到地在客人之间周旋。酒保则多是音乐人或模特,模特多是漂些亮女孩子,性感又撩人,交际能力很强。通过观察,我从她们身上学到了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若即若离的撩骚本事,而她们如何打扮自己,如何化妆,如何用穿着打扮出不显山露水的性感,这一切伎俩都被我默默记在心里并慢慢学会。

 

客人们也不是一般的客人,他们是明星、摇滚组合队员、CEO、金融精英、某国王室的王子或公主...当新一天的工作开始后,你完全没法想象自己又会在店里遇上多大来头的权贵。这些人多数很挑剔,想要做到能够一直让他们满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为了能让这些人高兴,我自己琢磨出了一套东东,比如服务的时候先和桌上的女士(主要是针对情侣档的)说话,若是商务人士用餐,在服务期间就尽量做到像隐形人一样,不刷任何存在感。我看人挺准,可上菜的手法却很烂,不是摔了盘子,就是忘记收某把叉子,当客人在他们XX纪念日来店用餐时,我替他们开红酒的方式永远跟客人要求的方式不同。

 

尽管身边的服务员和客人都不是一般人,但在我眼里,最不一般的人,最个性的人当属Reardon和他两位合伙人。

 

Reardon很聪明,但性子急为人难搞又没耐性,他是三人中的智囊。Cam是全球最富有那拨人中某大佬的公子,他每月从家里拿到的信托基金多到足以买下一个小岛,他似乎完全不在乎餐厅的生意,在我看来他就只会玩女人、参加各种派对、折腾各种豪赌、并成天在LA各大“天上人间”里鬼混。在三人合伙的生意中,Cam的角色是提款机,是保证资金不短缺的钱袋子。

 

第三位是Sam,他是Cam的发小,很有魅力、很幽默、交际手腕很高,在我认识的人里,他的扯皮能力最牛逼,他在三人里的定位应该是主打市场和公关这一块。

 

看他们三个的互动,就像看外星人行事一样,感觉我这二十多年来生活的地方跟他们不是同一个星球,他们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凌驾于我的知识范围外,他们做事随心,不受规矩和条条框框限制,他们做事情在意的从来也不是结果,只享受其中的过程。

 

我们这间餐厅的生存模式和比利佛山庄其他所有餐厅的模式一样,给客人提供的一切都得是最好的:置办的餐具是Frette做的,酒杯是Reidel造的,酒是最好的葡萄园酿的,服务生是最漂亮最专业的,厨子是世界闻名的,装潢是极尽奢华又不流于俗气的。

 

作为员工,为餐厅营造一种和谐的气氛是我们的职责之一,可事实上,我们的彬彬有礼所营造的和谐,不过是为了掩盖这个店里隐藏着的时不时会流露出来的疯狂。老板们都希望这家店可以经营得很完美,可一旦他们几杯黄酒下肚,这种经营理念就会被他们抛之脑后。

 

某个周日早上,我到店开门,为早午餐做准备,开门后发现Sam、某DJ和一拨女孩子都这个点了还在店里party,可想而知Sam又把餐厅当成了自家后花园,用它来把妹。看到这一幕,我上前跟Sam说,等会餐厅就要开门,为了收拾餐厅,能让客人可以有个舒适的环境用餐,我现在要把窗帘拉开,把他们临时搭的DJ台挪走,Sam听到后含糊地对我说:“蠢、蠢、蠢、蠢、蠢......”边说边去把我刚拉开的窗帘又合上。

 

我打电话给Reardon,跟他反映店里的情况:“Sam现在还在店里party着,他不肯走,也不让我开门做生意,这咋整啊?”

 

“我擦!你妹的!把电话给Sam,我这就过去!”

 

我把电话交给Sam,他在电话里对Reardon说了同样的话:“蠢、蠢、蠢、蠢、蠢、蠢、蠢、蠢......”说完后就把电话塞回给我。

 

Reardon在电话里吼:“找辆出租车把他给我塞进去!!!”

 

我正打算把Sam拉出去搭车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店里了,我说:“咦?他好像离开了?!”

 

就在这时候,我往窗外一看,发现手带超大块劳力士表,脚穿亮锃锃Prada鞋,身穿米色定制西裤的Sam正在上一辆公车,看到这一幕我立马冲出去想要阻止他,可阻止未遂,然后我拿着电话狂笑。

 

Reardon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他做什么了?”

 

“他上了一辆到LA市中心的公车。”

 

“公车?你是说公共交通?”

 

看着一脸傻乐的Sam坐在公车里欢快地对我招手,我答道:“对,就是公交车。”

 

“天啊!”Reardon叹气说:“打电话给Hammer,让他去接Sam。”

 

Hammer是他们三个的房车司机兼保镖兼讨债伙计。听说这人之前犯事儿坐牢,最近才被放出来的,不过没人告诉我他犯了啥事儿。

 

我给Hammer打电话,他粗声粗气地说知道了,现在他就开上“雪橇”(Sam给他们房车起的外号),到市中心挨街挨道的去找Sam。当我挂上电话转身回店里,那位DJ和那群女孩子正欲对衣品上千美元的路西斯XIII下手,我立马飞奔过去抢下了这瓶酒,像一位家长叫停派对那样对他们说:“同志们,散了,散了,别喝了,都回家吧!”,然后将他们赶到了街上。

 

这出闹剧之后,我还是尽力把餐厅收拾好,在早午餐开始的时候准时开店,而Hammer也在某条小巷找到了手拿一瓶路易斯水晶香槟,并跟几位“很有意思”的小伙伴正在溜大街的Sam。

 

在餐厅工作的日子,每一天的经历都比前一天奇葩,但从未有无聊的时候,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某天换完班,Reardon这位领路人把叫到了跟前,似乎是要给我升职...而LA最牛逼的私局之雏形正是Reardon这位带头大哥一手弄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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