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头故事第19章:向FBI供出私局的Brad出现了

时间:2018-08-16 10:03来源:Molly Bloom作者:德扑妹

 

导读

 

2013年,“扑克公主”Molly Bloom因承认为好莱坞巨星和华尔街富商提供非法高额现金局,被联邦法院判处一年缓刑加一定数额罚金,事件发生后,外媒报道称Molly牵头的牌局,常常有一些华尔街超级富豪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加入,比如蜘蛛侠、小李子、本·阿弗莱克等人,之后在2014年,Molly出版了一本书,名为《Molly’s Game》(茉莉的私局),她在书中完整详细地揭秘了这些神秘的私局,通过这本书将好莱坞最一流cash桌的形成、发展和结束一一呈现在读者面前。

 

书籍出版后,影视圈很多有声望的人找上门,希望可以将这本书拍成电影,于是就有了奥斯卡最佳编剧Aaron Sorkin指导这部电影的这出戏码,而这部戏也成为了角逐奥斯卡的影片,同时也是最卖座的电影之一。

 

关于私局被曝光的事,Molly说所有去她那里玩牌的人上桌前都跟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她组局的酒店是那种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名人光顾的地方,知道的人会相互讨论但不会外传,扑克圈的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可从未对外曝光过,直到Bradley Runderman输掉了他所有的钱后向FBI告密,这个局才被捅出来。

 

FBI称,Molly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她组的局也和黑手党有关联,从第一次组局到被捕,她这份“局头”的工作已经做了8年,而这位出身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身好莱坞最屌女局头的?下面我们就跟着Molly的叙述去走近她的故事。

 

故事第1章: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7-1114-29375.html

 

故事第2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7-1128-29465.html

 

故事第3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8-0108-29819.html


故事第4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131-30007.html

 

故事第5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09-30081.html


故事第6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27-30174.html

 

故事第7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06-30220.html


故事第8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30-30382.html

 

故事第9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404-30407.html

 

故事第10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413-30489.html

 

故事第11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8-0428-30605.html

 

故事第12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510-30679.html

 

故事第13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521-30751.html

 

故事第14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605-30848.html

 

故事第15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622-30989.html

 

故事第16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716-31151.html

 

故事第17章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8-0727-31220.html

 

故事第18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809-31317.html

 

 

故事第19章,以下内容将用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那段时间除了私局办得很顺利,我和Drew也进入了热恋期,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很棒的夏天。Drew的父母在碳湾买了一套房子,那个房子位于Malibu最昂贵的一片区域,那里素有“亿万富翁沙滩”之称,附近的屋主不是名人就是大亨。事实上,他们还买了隔壁的房子,他们计划把两间房子中间的墙壁拆掉,这样可以让他们的房间大一些,可那个夏天他们却把隔壁那间房子给了Drew,我们的周末是在这间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迷人海滩小屋度过的。

 

麦考特一家虽有钱有地位,但这家人还是很重视家庭时光,我和Drew每周日都会回他们家吃晚饭,平时也会定期去观看道奇队的比赛,其实我很爱去看道奇队的比赛,看到Drew的父母Jamie和Frank实现了两人毕生的梦想,一起经营着一支球队,那真的是很鼓舞人心又让人觉得很浪漫。

 

7月的时候,我们还去他们在科德角的避暑别墅住了两周,并参观了他们在波士顿的家,Drew就是在那里长大的,我打心底里希望那个夏天可以不要结束,但这种美好很快就凉凉了。

 

那是8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和Drew在海滩散步,享受着傍晚的时光,Lucy在前面跑着,对着海浪吠叫,只要碰到带恶心气味的东西,她就会在里面滚来滚去。

 

9月的第二个星期是Drew的生日,我问他:“你的生日我们怎么过?”

 

“我们可以去纽约,”他说:“去看美国网球公开赛的决赛,去吃好吃的,然后再去看道奇对战大都会的比赛。”

 

我笑了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踏入了这个新世界,我的夏日好时光真是无止境的呢,在这个世界里,天气总是温暖又晴朗,生活里总有一些让人愉悦的新鲜事可做。

 

Drew继续说:“我们可以搭我父母的飞机跟他们一起飞过去。”

 

我想知道自己有一天是否会对这种新的生活方式习以为常,但我打心底不希望这一天的到来,我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一直充满这种新鲜感,充满着激情和惊喜。

 

我们俩手牵手逛沙滩逛到一半的时候,遇见了Rick Salomon,这个夏天他在这个海滩租了一所房子,由此可见他的“情色事业”利润很高啊!

 

Rick的前妻和Drew的前女友是同一个人:Shannen Doherty,所以我有些担心,怕这两人碰到一起会有些尴尬,但两位当事人似乎都不介意,表面上跟没事人似的。

 

Rick问我说:“今晚组个局玩玩怎么样?”

 

我马上回复说:“可以啊!”

 

Rick说:“麦考特,你也一起来玩呗!”

 

“下次吧!”Drew回他说,但我清楚Drew不会这么做,这也是我喜欢他的一点,他不是华而不实的人,尽管家里很有钱,可他却很懂得尊重每一分钱的价值,不会随意挥霍。

 

“我要先安排一下人手之类的,稍后再给你打电话。”我对Rick说。

 

在我们往回走的时候,我问Drew:“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我知道我们已经计划好了晚上的活动,但我想Drew应该能理解的,毕竟这是我的生意。Drew回答说不介意,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一丝不快。这是我的工作,如果今天换做是我要迁就他,我是完全不会妨碍他做事的,可道理归道理,但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安,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跟他商量一下,再决定是跟他一起呆在家里,还是去组局...

 

 

只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把一切搞定,把今晚的局给弄好了,那晚围观打牌的人比平时多,这些人多是一些穿着比基尼的小姑娘,玩着玩着的时候说唱歌手Nelly也来了,他很有礼貌,他身边的随从也很安静地坐在牌桌附近的沙发上,因为那是夏天的最后一个周末,所以海滩边上开着很多派对,那些派对中的不少人都过来看他们打牌,虽然我平时不会让那么多人围观,但今晚的局是Rick牵的头,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当我给Nelly数又一手买入的筹码时,Neils Kantor跑了进来。

 

Neils出生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他们家以收藏贵重现代艺术藏品而闻名,Neil的精力旺盛到跟孩子有得一拼,但在这种“天真烂漫”的外表下,隐藏的却是一颗精明的商业头脑,他激动地示意我跟他出去,于是我让Diego代我看一下“摊子”。

 

我走近后,Neils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眼冒金光激动地对我说:“等会儿你就会谢我了。”

 

他几乎是把我扯下的楼梯,拉到了湿漉漉的沙滩上,他边走边说:“我认识Brad很多年了,他管理这一个很大的基金,也管得很好,很多人都往他的基金里投了数百万美元,Brad还是个很爱赌的人,我刚刚在海滩碰见他了,所以把他带过来介绍给你。”

 

说完之后,Neils像一只把球叼回来的小狗一样,高兴地看着我。

 

拉着我走了一会儿后,我们在一个一副沙滩装扮的帅哥面前停住了。

 

Neils一脸炫耀地说:“这位是Bradley Ruderman。”

 

(译者注:Bradley Ruderman曾是一家对冲基金经理,2009年被FBI以诈骗名义逮捕,据报道他利用这个基金骗了众多投资人一共4400万美金,其中520万是在Molly的私局输掉的。)

 

跟Brad闲聊了一会儿后,我邀请他进屋,但我不能接受Neils为Brad做担保,而且我也不想Neils替Brad做担保,所谓担保意思就是如果Brad输掉付不起钱,那Neils这个担保人就要替Brad把钱付了,我一般只接受同样在桌上打牌的玩家做担保人,而Neils并不上桌,我明白Neils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却让我处在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我跟Brad解释着我自己的一些规矩,他边听边看着桌上的人玩牌,眼神透着一种真正的饥渴,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饥渴的危险。

 

我对他说:“我知道你很想玩,我也很愿意你上桌打牌,但我需要你找个同样在这个局里打牌的人替你做担保,我才能让你上桌。”

 

Brad问我:“Arthur够格替我做担保吗?”

 

Arthur抬起头朝我点了点头,那对我来说就够了,于是我给Brad准备好筹码,他是我见过的所有玩家中打得最差劲的,他给我的感觉就像这是他第一次打牌,他输了一个又一个买入,亏损多到桌上其他人都成了水上,而那些人的钱都是从Brad这里赢来的。当Brad在桌上疯狂输出的时候,其他人都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游戏过程中我一直给Arthur发短信,跟他报备Brad的每一次买入,但Arthur似乎很淡定,他回复我说:“别担心,他付得起这些钱。”

 

那晚结束后,在这个1万刀买入的局里,Brad输的钱多达六位数,但他看起来却很高兴的样子......

 

结账时Brad礼貌地问道:“我住的房子就在隔壁,我想回去拿支票过来再跟你结账,你觉得可以吗?”

 

我回道:“当然可以。”

 

我说完这句话后,Brad几乎是小跑着出门的,我其实已经做好他不会返回的准备,可十分钟后他却真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支票,支票上的数字跟他今晚该付的钱一分不差。

 

“太感谢你了!”Brad说到,并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用一种迫切又渴望的声音问我:“下次组局我也可以去玩吗?”

 

“可以的,到时我再给你电话。”我回答说,并尽量掩饰着自己语气里的疑惑。

 

有句话说得好:有所得必有所失,Brad这种客人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我不太相信他给我的支票是可以兑现的,可它却真的是能提钱的,而那时我怎么都不可能想到,Brad的出现竟意味着一个“Bad Brad时代”的开始。

 

 

我们开车到私人机场去和Drew父母会合的时候,Drew、Travis和我,三个人都还是处在半醉的状态,因为昨晚我们和朋友一起提前跟Drew过了生日,一晚上都很嗨,所以现在还是有点醺。抵达机场后,我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小心翼翼地爬上Drew父母那辆擦得锃亮的G5私人飞机,我至少还能走得稳,但Travis和Drew的情况就糟多了,步入飞机后,我和Drew立马霸占了机舱后面的沙发,然后两人在沙发上傻兮兮地笑着,他的两个弟弟被迫去和Jamie和Frank一起坐在前头,而这对夫妻则是一如既往地聊着生意经。

 

我之前去过几次纽约,一次是参观自由女神像和帝国大厦的夏令营之旅,一次是前往普莱西德湖奥林匹克训练中心之前,利用滑雪队有限的经费在皇后区度过的一夜,另一次是我飞往希腊前在纽约短暂逗留的一晚。前几次都是匆匆来去,这一次我终于可以真正感受一下这座城市了,心里不禁有些激动。为了可以完完全全享受到这次旅程,我在飞机上喝了一杯浓咖啡提神。当我们降落在新泽西州泰特波罗私人机场的时候,一辆纯黑的SUV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去往目的地的途中,曼哈顿市中心的一幢幢高楼大厦在我眼前忽闪而过,最后我们停在了四季酒店门前,身穿制服的门卫快步上前为我们打开车门,替我们取下行李后,他领着我们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有钱就是有这个好处,钱会替你过滤掉生活中的各种繁琐和不便,只为你留下最好的部分。

 

我带着一种优越感步入大理石装潢的大厅,第一次见到氛围如此高雅的第一个地方,我们被领到拐角处的登记区域,酒店的经理亲自在那里接待了麦考特一家。

 

我和Drew被安排到了40楼的一个套房,我走到落地窗前向外眺望,感觉我们是真的身处在云端之中,整个纽约城尽收眼底,眼里看到的景色真是一种极致的美,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魅力了。

 

那晚我们和Tommy Lasorda一起到Milos吃了一顿家宴,饭后我和Drew以及他的一个弟弟一起到一家夜店去玩,Drew认识这家店的一位公关,所以我们得到的是VIP的全套待遇,那天我们玩到很晚,以至于回到酒店只能小睡片刻就要早早起来出发去看一整天的体育赛事。我们先是看了道奇队和大都市队的比赛,边看边喝着血玛丽“解酒”,同时耳朵还要忍受包厢外传来的球迷热情的呐喊声。比赛完后SUV又把我们载到Flushing草场观看美国公开赛决赛,我们的座位就在场边,离赛场近到我甚至可以看见Andy Roddick脸上飙出来的汗。决赛看完后,我们迅速返回四季酒店匆匆换了身衣服,便又前往Il Mulino共进晚餐,饭后我们又去了一间不同的夜店见了一些不同的朋友。纽约的生活节奏和方式跟我认知里的大相径庭,但我却被这种步调深深吸引了。

 

Drew真正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订了一个蛋糕和一瓶香槟送到房间,吹灭蜡烛后他跟我说已经许了一个愿,我给彼此倒了两杯香槟,然后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想告诉他我爱他,跟他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想和他谈谈我们的未来,然后问问他对生活有什么期待,但这样的聊天不是Drew的风格,他很少对人吐露心声,也不是一个感情外放的人,其实我们的感情存在着一定程度的疏离,但那天晚上,我却感受到了我们未说出口的一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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