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头故事第9章:好莱坞一线男星向女局头索要一次200美元租金

时间:2018-04-05 16:43来源:未知作者:yj

导读

 

2013年,“扑克公主”Molly Bloom因承认为好莱坞巨星和华尔街富商提供非法高额现金局,被联邦法院判处一年缓刑加一定数额罚金,事件发生后,外媒报道称Molly牵头的牌局,常常有一些华尔街超级富豪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加入,比如蜘蛛侠、小李子、本·阿弗莱克等人,之后在2014年,Molly出版了一本书,名为《Molly’s Game》(茉莉的私局),她在书中完整详细地揭秘了这些神秘的私局,通过这本书将好莱坞最一流cash桌的形成、发展和结束一一呈现在读者面前。

 

书籍出版后,影视圈很多有声望的人找上门,希望可以将这本书排成电影,于是就有了奥斯卡最佳编剧Aaron Sorkin指导这部电影的这出戏码,而这部戏也成为了角逐今年奥斯卡的影片。

 

关于私局被曝光的事,Molly说所有去她那里玩牌的人上桌前都跟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她组局的酒店是那种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名人光顾的地方,知道的人会相互讨论但不会外传,扑克圈的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可从未对外曝光过,知道Runderman输掉了他所有的钱后向FBI高密,这个局才被捅出来。

 

FBI称,Molly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她组的局也和黑手党有关联,从第一次组局到被捕,她这份“局头”的工作已经做了8年,而这位出身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身好莱坞最屌女局头的?下面我们就跟着Molly的叙述去走近她的故事。

 

故事第一章: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7-1114-29375.html

 

故事第二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7-1128-29465.html

 

故事第三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8-0108-29819.html

 


        故事第四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131-30007.html

 

故事第五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09-30081.html


        故事第六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27-30174.html

 


        故事第七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06-30220.html

 


       故事第8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30-30382.html

 

故事第9章,以下内容将用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之后组局都是套路了:确定玩家名单→付钱给赢家→从输家身上收钱。

 

起初的时候,收钱这事会让我挺有压力,问那些输家要钱时,我觉得尴尬极了,除了不好意思外,还有个问题就是,游戏结束后,我需要驱车跑遍整个城市去收账和付账,这会耗费很多时间。可不久后我才意识到,这于我而言并非一件坏事反而是一个机会,因为收账和付钱的时候,我跟那些玩家都是私自碰面的,这对我来说是个能够更深去认识这些玩家的大好机会。

 

某个周三,那天我要跟Tobey和Phillip碰面,我先去见了Tobey,对于去他那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Tobey每周都水上。

 

我把车缓慢地开上Tobey家那条陡坡后,按下对讲机说:“我是Molly,送支票来了。”

 

一段稍长时间的静默,应该是对方在确定我的身份,随后门被缓缓打开,我驱车而入,车道的尽头矗立着Tobey富丽堂皇的房子。

 

我到之后看到Tobey已经等在门口。

 

“嘿~~~你好啊!”

 

“你好,”我边打招呼边把他那个笨重的洗牌器递给他,并说道:“谢谢你带洗牌机来给大家用。”

 

“不客气,”他边说边接过那个机子,然后接着说:“关于这机器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他眯了下眼睛后说:“以后再用这个洗牌机我就要收钱了,当作租用的费用。”

 

听了这话后我瞄向他身后那幢坐落在山上的洋房,透过那扇华丽的大门,我甚至能直接看到海洋。

 

我突然笑了,觉得他肯定是在开玩笑,这台机器一开始是他自己说要用的,而他每周都从其他人身上赢钱,他怎么还可能真的想要从那些输家身上再收一笔洗牌机使用费?

 

可看他的表情却认真到不行,于是我立马止住笑,讪讪问道:“哦,好,那...要收多少?”

 

“200刀。”

 

我微笑以掩饰自己的惊讶,并说道:“好的,可以,没问题。”其实我应该先问过Reardon的意思才决定的,但我想表现出自己才是那个决策者的样子,所以......至于Reardon那里,稍后再想办法解决吧!

 

“很很很~~~好,”他说:“谢谢你,Molly,还有一件事,以后每星期开局前,我想知道都有谁会来参加,如果有新人加入,我想知道他是谁,想提前知道他的存在。”

 

Tobey说这话时,口气很慢很温柔,但语气中却带着严厉和不容拒绝,我猜他会说这话应该是之前他输了一个大底池给Mark Wideman的原因。

 

“没问题,”我再次重复这句话,很想在把自己卖给他之前离开这里。

 

“很好,那回见咯,”说完后,他很热情地跟我say了goodbye。

 

我边摇头边驱车离开,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理解有钱人的想法。

 

 

Phillip在他最爱的一家雪茄俱乐部等我,这家俱乐部很低调地隐藏在比佛一幢两层楼的建筑里。电梯门开了之后,一扇超气派的红木门出现在我眼前,门里面是一间装潢奢华的屋子,里面充斥着一群抽着雪茄的男人。我下意识在门口寻找一个“女士不能入内”的指示牌,但并未找到,而门房对我笑笑后领我去找Phillip所在之处,他独自在吧台坐着,小口喝着威士忌。

 

手里还握着一副牌的他看到我之后痞痞地笑了下说:“就是离不开牌...”

 

“不过,这副牌是为你准备的,今天我要给你上节课。”

 

我脸一下红了,打心底里希望这些男人不会发现自己不懂牌这件事。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职业牌手,也许我其实只是掩藏实力待在你们身边,伺机找出你们身上的马脚呢?”

 

还好有谷歌,我才学到了一些扑克术语,而马脚这个词指的是玩家身上出现的会透露他底牌信息的一种细微的行为变化。

 

听完后Phillip赞赏地笑了笑。

 

我们移步到屋子中央的一张桌子,我把装有他支票的信封递给他,他接过去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看着我说:“以前我打牌赢的钱从没带有花香,这次的居然有味道!”

 

我有点尴尬地回道:“我在包包里喷了些香水。”

 

我说完这话后Phillip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开始洗牌,然后发了两张给我,两张给他自己。

 

“这两张牌就是我们所说的底牌或起手牌,拿到之后别让人看到它们是什么。”

 

其实打牌的重点不完全在你拿到了什么牌,还在于你怎么玩你拿到的牌。有时候,如果你能够读出对手的信息,清楚自己的行动(比如下注风格或面部表情)所表达的意思,即便你拿的是差牌,你也是可以赢的。

 

给彼此各发完两张牌后,Phillip把一张牌放到一边,这个动作称为“切牌/销牌”,接着再把三张牌面朝上地摊到桌子中央。

 

“记住,不要太执着于漂亮的起手牌,因为当翻牌发出来后,这些好牌就有可能立马变成烂牌,扑克是一个关于概率、简单计算以及读牌的游戏。如果你打算诈唬,你自己起码要相信自己的谎言。要知道,对手可是无时无刻不在你身上寻找信息,面部表情、肢体语言、你下注的数量和姿势都是他们观察的对象。当你认为你拿到的是最佳牌时,大家把这种牌称作‘坚果牌’,你可以慢慢钓你的对手,把他们留在底池中继续圈钱,也可以很凶地下注,立马拿下底池。如果你打算全下,allin前要先确保自己已经充分考虑好了,确定自己是否拿了坚果,或确定自己是否让对手相信你的牌大过他的牌。”

 

 

“但是,”Phillip继续说道:“通过炫技搞定对手的做法并不能一直凑效,就算这个世界最强的牌手也会在牌桌经历不顺,当打得不顺的时候,要打得自律,明确自己在那时候能承受的损失是多少,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抽身离桌。”

 

我们试了几手牌是摊开来玩的,在这过程中,Phillip飞快地计算着,告诉我每一把起手牌的赢率,以及它们的赢率在每一条街的变化。翻牌(五张公共牌中最先发出的三张牌)发出之后,会接着发出一张转牌,最后是一张河牌。

 

几轮下来之后我说:“我想我懂怎么玩了。”

 

在最初的几手牌里,我完全照着Phillip教我的方式去玩,但不一会儿后我开始觉得无聊,我开始不想弃牌,就算手里拿的是烂牌,我也不想弃。

 

看到我有这种表现后,Phillip无奈地看着我,我说:“看来我做不了一名好牌手,我太想看下一张牌是什么了,就算我手里拿了烂牌,我还是想看。”

 

他笑了起来,说道:“别忘了,扑克不单纯只是一项游戏,它里面充满了生活哲学,如果你要冒险,要先做好冒这个险的计划,要先确保你所冒的险是在自己可承受的范围内的。”

 

我点点头,把他说的一切记到心里。

 

开车去上班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着Phillip刚给我上的那一课,而这节课很像一次人生经验的传授。

 

我步入办公室后,在我还没打招呼之前,Reardon就先吩咐了一堆需要立马办妥的事情:“去取邮件分类、把该付的账单付了、将办公室这些盒子都拆开、帮我多买些黑衬衫、别忘了把文件归档、整理好所有经营协议,还有,你需要到国家银行一趟,把这些表格交上去......”

 

我频频点头,一边听Reardon的吩咐,一边记下他所列出的所有要办的事。自从私局开办之后,Reardon给我加了更多的工作,我开始从早晨7点就接到他的命令,有时候一直到凌晨才把能一天的活做完。除了星期二那天之外,我基本上要么待在办公室,要么待在他家,做一切需要做的活。Reardon清楚他有砝码让我做这一切,而我则是给他做全天候女婢来换取自己作为他组局搭档的资格。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个局没有停办过一场,连续四个周二,我都挣了几千刀的小费,在办局的过程中,也旁听了很多寻常人所不知的内幕八卦,这些有钱有名的人往往能得到一些平常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身在其中的我,则在他们开局的过程中,细细想着这个游戏究竟有什么魅力,去观察着这些男人之间的互动,会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些生活光鲜的成功男人,愿意委身在一间昏暗窄小的地下室里去玩一种纸牌游戏?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来打牌绝不是为挣钱而来......当然,或许Houston Curtis除外。

 

经过一个月的观察,我有了些头绪,对于这些男人中的大多数,他们曾经用他们的所有去冒险,从而换回了极大的成功,但这种冒险是发生在过去的时光的,他们现在已然上岸,安全了,衣食无忧了,不用再在生活中去冒险,他们有能力把任何他们想要的女人弄到手,买到任何想要买的东西,拍任意想要拍的电影,住在豪华宅邸中,并购或搅黄他们盯上的大集团......他们想念和渴望曾经奋斗过程中冒险时所感受到的刺激,于是他们把这种渴望寄托到赌博中,因为赌博带来的刺激吸引着他们,所以他们才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到这个地方,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游戏,它代表着对现实生活的逃离、代表着一场冒险、代表着对于幻想的一种满足。

 

这个私局对于我而言,也已经成为了一种逃离,一个能让我避开“成长”的地方,而所谓成长,用我父亲的话说就是:懂得向现实与责任低头。我决定把这个私局当做一个学习的地方,在我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堂经济学课程、一堂心理学课程、一堂商业课程、一堂如果实现美国梦的课程。

 

因此,当Reardon指东的时候,我就绝不往西走,尽管我心里不情愿。

 

听完他的吩咐后,我问了一句:“就这么多了吗?”语气里夹带了浓浓的讽刺意味,Reardon那一天吩咐我做的事相当于一整周的工作量,而他可能会希望我能够在把支票送去给Tobey之前把它们都做完...

 

“还有一件事,”他说道:“志愿者的工作可以停了。”

 

“你指的是我在医院的志愿者工作?”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他回答。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要停?!”我生气地问道:“我保证不会让自己的本职工作受它影响!”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想你把医院里的乌烟瘴气带到办公室来,而且你自己都还那么穷,你有什么能力帮人,如果你有钱,你想怎么帮就怎么帮,但问题是你又穷又蠢,你都还需要花时间花脑子去想怎么脱贫,你凭什么去做志愿者?!”

 

“......您说这话不是认真的吧?”我重复了一遍,期待能从他的话里找出些同情来。

 

“不,我是很认真的,志愿工作和私局,你只能选一个。”

 

我一脸不置信地看着他说:“你讲讲道理好吗,你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这样,”他耸耸肩说:“周二的局就停了吧!”

 

 

我冲出他的办公室,想到医院那些处境糟糕却依旧笑对生活的孩子,眼泪涌了出来,他们理应得到支持和鼓励,他们需要我和其他志愿者的帮助,而我也需要他们,因为他们我才会觉得自己没有完全被这个奢靡的新环境所吞没。我知道自己做志愿的动机听起来很自私,可医院里的烟火气才能把我不飘起来,让我可以脚踏实地,实实在在的做人。Reardon一直鞭策着我,让我变得更坚强、更机灵、更识时务,在他看来,理想主义等同于犯傻,他之所以用我,是因为我愿意为这份工作卖命,是因为我是他雇过的助理中,唯一一个没在一星期后就辞职走人的。虽然Reardon极少承认,可他偶尔会表示我其实很有潜力,有潜力做一个聪明人,当然,表扬完之后他又会立马毒舌起来,极尽侮辱之能事,他就是一个正邪同体。

 

志愿者工作是旧我在新我身上的最后一丝残留,我告诉自己,旧我的痕迹已经所剩不多了,可这个私局,它给我带来了光鲜,带来了高回报,能让我可以待在全世界最有钱最有权的一些男人身边,倾听他们的对话。

 

我以为自己可以兼顾现实的同时又保有自己的理想,或许未来某一天我可以做到,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在现实与理想之间二选一。

 

旧我讨厌这个新我,可在我给医院的联系人写信的时候,我选择让她闭嘴。

 

电邮发出去之后,我抄送了一份给Reardon,然后冲进他的办公室对他说:“满意了吧!”

 

他笑着说:“有一天,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理解的。志愿工作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我所认识的所有蠢姑娘,她们要么帮助流浪狗,要么帮助困难儿童,她们都选择逃避现实世界,这些姑娘她们并不懂如何在现实世界活下去。”

 

“你是个恶魔,”我说:“你简直是个恶魔的化身。”

 

听了我的话后Reardon开始狂笑,我对他说:“我真担心你还有没有人性。”

 

“你担心我还有没有人性?”他问,然后笑得更大声并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公司新项目的土壤报告怎么写吧,傻瓜!”

 

这个局很快就被传开了,迅速在洛杉矶走红,被认为是LA最棒的私局,因为这个局只邀请或有名或有趣或有地位的人参与,职业牌手这类人则被拒之门外的做法为它赢得了口碑,甚至是其在“毒蛇”地下室打牌所营造出来的神秘感,也成为了这个私局变成这个城市里最热私局的原因,这个局的一个座位炙手可热到以至于我每周不得不拒绝很多重要人物的申请,很快每周二办一次的局发展成了每周两次的局,而我则是这个局的“看门人”。

 

新加入的玩家有:

 

John Asher:玩牌期间,他有一半时间用来聊他和模特Jenny McCathy离婚的事,另一半时间则是被桌上其他人拿来开涮。

 

Irv Gotti:Murder Inc唱片公司创始人,培养出了Ashanti和Nelly这样的音乐人,曾带Nelly来玩过一两次牌。

 

Nick Cassavetes:好莱坞老牌实力女演员Gena Rowlands的儿子,电影《恋恋笔记本》导演。

 

Bryan Zuriff:一个放弃了家族信托基金的有钱人。

 

Chuck Pacheco:演员/制片人,Tobey和Leo私人派对里的主要玩咖之一。

 

Leslie Alexander:休斯顿火箭队老板,偶尔也上场打打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