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头故事第10章:LA私局迅速走红 组局从每周一次变为每周两次

时间:2018-04-13 17:02来源:未知作者:yj

导读

 

2013年,“扑克公主”Molly Bloom因承认为好莱坞巨星和华尔街富商提供非法高额现金局,被联邦法院判处一年缓刑加一定数额罚金,事件发生后,外媒报道称Molly牵头的牌局,常常有一些华尔街超级富豪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加入,比如蜘蛛侠、小李子、本·阿弗莱克等人,之后在2014年,Molly出版了一本书,名为《Molly’s Game》(茉莉的私局),她在书中完整详细地揭秘了这些神秘的私局,通过这本书将好莱坞最一流cash桌的形成、发展和结束一一呈现在读者面前。

 

书籍出版后,影视圈很多有声望的人找上门,希望可以将这本书排成电影,于是就有了奥斯卡最佳编剧Aaron Sorkin指导这部电影的这出戏码,而这部戏也成为了角逐今年奥斯卡的影片。

 

关于私局被曝光的事,Molly说所有去她那里玩牌的人上桌前都跟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她组局的酒店是那种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名人光顾的地方,知道的人会相互讨论但不会外传,扑克圈的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可从未对外曝光过,知道Runderman输掉了他所有的钱后向FBI高密,这个局才被捅出来。

 

FBI称,Molly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她组的局也和黑手党有关联,从第一次组局到被捕,她这份“局头”的工作已经做了8年,而这位出身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身好莱坞最屌女局头的?下面我们就跟着Molly的叙述去走近她的故事。

 

故事第一章: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7-1114-29375.html

 

故事第二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7-1128-29465.html

 

故事第三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8-0108-29819.html


         故事第四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131-30007.html

 

故事第五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09-30081.html


         故事第六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27-30174.html


         故事第七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06-30220.html


         故事第8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30-30382.html

 

故事第9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404-30407.html

 

故事第10章,以下内容将用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这个局很快就被传开了,迅速在洛杉矶走红,被认为是LA最棒的私局,因为这个局只邀请或有名或有趣或有地位的人参与,职业牌手这类人则被拒之门外的做法为它赢得了口碑,甚至是其在“毒蛇”地下室打牌所营造出来的神秘感,也成为了这个私局变成这个城市里最热私局的原因,这个局的一个座位炙手可热到以至于我每周不得不拒绝很多重要人物的申请,很快每周二办一次的局发展成了每周两次的局,而我则是替这个局的“把门的人”。

 

新加入的玩家有:

 

John Asher:玩牌期间,他有一半时间用来聊他和模特Jenny McCathy离婚的事,另一半时间则是被桌上其他人拿来开涮。

 

Irv Gotti:Murder Inc唱片公司创始人,培养出了Ashanti和Nelly这样的音乐人,曾带Nelly来玩过一两次牌。

 

Nick Cassavetes:好莱坞老牌实力女演员Gena Rowlands的儿子,电影《恋恋笔记本》导演。

 

Bryan Zuriff:一个放弃了家族信托基金的有钱人。

 

Chuck Pacheco:演员/制片人,Tobey和Leo私人派对里的主要玩咖之一。

 

Leslie Alexander:休斯顿火箭队老板,偶尔也上场打打球。

 

新面孔的出现给每周的组局带来了乐趣,观看新鲜血液涌进局里后所产生的化学反应是件挺有好玩的事,这些新玩家一开始总会表现得有些拘谨,而我则是极尽所能让这些新人能够更快融进来,让他们玩得更自在些,但那些老人,特别是Todd Phillips和Reardon,却正好相反,经常干些让新人不自在的事。看这些男人的互动就像看一群青春期女生的打闹一样,如果新人一上桌就赢钱,那他会被刁难得更厉害,可要是他一上来就输钱或是打得很烂,老玩家们对他的态度就会友善很多。倘若这个新人是一位名人或亿万富翁,打牌打得很豪气,那他就会被当成贵宾对待。

 

一个男人输钱或赢钱时表现出的行为很能说明他的性格,钱是一种很好的“试金石”。

 

有时因为没提前沟通好,Reardon会在没知会过我的前提下就带一些新朋友过来,这时候就会出现牌桌位置不够的情况,然后我就不得不为了他的朋友而“劝退”某位老玩家,这并不是件讨好的事情,这些被“劝退”的玩家常常会觉得我这么做是故意针对他,接着就会把他的社会地位搬出来“恐吓”我,他们会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下次你别指望再从我这拿到太多小费”、或是“我希望你备好了后路,因为我要让你失去这份工作”之类的话。

 

因为这种事我听了很多这些话,而想要不为这些话沮丧是很难办到的,但后来我发现这些只是一时的气话,只要下次他们还能被邀请来玩牌,他们还是照样那么热情,一旦他们能上桌,能够作为这张牌桌的一员,他们依旧还会很慷慨地给我小费。

 

对这个私局感兴趣的不只是好莱坞那些爱打牌的人,就连他们的亲朋好友都很想来这个私局一睹它的芳容。可我觉得如果任由他们来围观的话不是件好事,所以会尽量把一些围观群众挡在门外,但我却没法阻止想在女朋友面前炫耀自己能入局,而把女朋友带来的玩家,也没法阻止那些偶尔来串串门的名人。说实话对于名人的到来,我总是很欢迎的,因为这些人会是我想要发展的“对象”,希望能把他们拉入伙,就像有一次那对双胞胎名人Olsen姐妹花跟一位亿万富翁一起过来的时候,我肯定是拦都不拦就让他们都进来了。

 

 

组局的某个晚上,Reardon发短信让我上楼去把他的一些朋友带过来,他说他们已经等在酒吧里了,为了不错过扑克室里发生的一切,我用最快的速度上楼,看到了好几个人,认出其中一个是Neil Jenkins,很高很帅的一个男人,成天用家里的私人飞机在整个美国飞来飞去。Jenkins和其他两个人正站在吧台旁,跟他们打完招呼后我示意他们跟我来。

 

我给自己定过规矩,不让自己跟Reardon的朋友交往过密,他的朋友多是些风流成性的人,我已经听过太多他们的风流轶事,当他们八卦起这些事的时候,,我总是假装在忙,假装没听见,但心里已经把它们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压根不想成为Reardon这些朋友始乱终弃的对象之一,不想成为事后别人嘴里的一笔谈资。

 

 

将这几个人带到楼下的扑克室后,我走回Diego身后,坐到我原来的位置上,我瞥了眼Neil那一伙人,看到了一个之前没见过的家伙,他比其他人都年轻,长得很帅,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我迅速把眼睛移开。当确定牌桌上没人需要我提供服务之后,我问Neil和他的朋友是否需要喝点什么。

 

那位新人说:“你好,我是Drew。”

 

我摆出一个笑容,友善却带着疏离地说:“你好,我是Molly,想要喝点什么吗?”

 

他回答说:“给我来杯啤酒就可以了。”

 

我突然觉得跟他的相处很自在,他很像那种我在老家科罗拉多认识的男孩,穿着打扮很随意,也不像他朋友那样喝伏特加兑红牛,而是喝的百威啤酒,我把酒递给他的时候,我们又对视了一眼。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让自己清醒点,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而这些男人也不是适合我的人,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事业。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但牌桌上的人自己玩得很开,根本没我什么事,能让我做的事也不多。我坐了下来,假装用电脑工作,Drew走了过来,然后跟我聊天。

 

他说自己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拿了一个天文物理学的学位,从聊天中,我感觉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也很幽默,他聊的内容似乎也跟大多数男人爱聊的浅薄话题无关,跟他聊天我很开心,觉得很自在。

 

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Blair打来的,她问我在哪,她说她要知道我现在在哪里。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告诉她我会尽快把活干完去找她,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清楚我是做不到的。

 

我在短信里向Blair道歉,对她承诺会补偿她,因为一些事耽搁没能给她庆生真的很抱歉,然后又说了些其他惯用的蹩脚借口。

 

她没有回复我这条短信。

 

 

这时候Phillip叫我过去,接着是Bob,然后是Tobey需要我办点事...我渐渐把Blair的事情抛在脑后,注意力重新回到工作这边。忙的时候我还不忘偶尔观察一下Drew,心里盘算着是否能为他开个特例,打破自己定下的不跟Reardon朋友来往的规矩。

 

当Neil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他们商量下一站去看脱衣舞,Drew站起来走到他们之中,然后回头看向我这边,我摇摇头,有些失望自己之前的判断失误,以为他有什么不同,原来他也不过跟他们没什么两样。

 

突然Drew走回我这边来,他对我说:“介不介意我多呆一会?”

 

我回答说:“不介意。”然后假装忙着工作,免得让他看到我脸上大大的一个笑容。

 

凌晨两点的时候,毒蛇里只剩我和Reardon留下来数着筹码,我假装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问他:“Drew看起来好像挺不错,挺正派的。”

 

Reardon眼睛看过来对我说:“傻姑娘,道奇队可是他的。”

 

我问:“什么叫道奇队是他的?”

 

“就是说:他,家里人,买了,洛杉矶,道奇队,听明白了吗?”Reardon这臭不要脸的有时候会用一种对两岁的人说话的口气跟我说话。

 

“哦,知道了,”我说:“我又不是那什么...对他有特别的好感...我只是觉得他好像比你其他朋友好一点罢了。”

 

这话里包含着一种我对自己卑微社会地位的自知之明。

 

Reardon用一种看穿我小伎俩的表情盯着我,我的脸刷地红了。

 

“噢~~没特别的意思啊~~”Reardon揶揄道,然后对我说:“不管怎么样,先跟你打个预防针,Drew现在正跟Shannen Doherty约会。”

 

可不是吗,人家肯定是有女朋友的,约的还是好莱坞名声最不好的女演员之一。

 

我撒谎说:“我才不在乎呢。”然后心里突然往下沉了一下。

 

Reardon答说:“那最好不过。”

 

我把注意力转向了今晚的收入,一切收拾妥当后离去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我完全错过了Blair的生日派对,感觉很糟,可我有别的选择吗?

 

回到家的时候我尽量把声音降到最小,希望Blair已经睡了,不过现实没有如我所愿,她正坐在客厅里,手中拿着一瓶红酒,脸上呈现着一种喝了酒的红晕,还夹杂着一些泪痕。

 

我快速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Jason”,她开口说,接着便又哭了起来:“我和他吵了一架,然后他离开了,而我最好的朋友甚至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日派对,今年的生日糟透了!”

 

她把脸埋在手里抽抽搭搭地哭着,她和Jason,一个她最近喜欢上的男人,在一起总是不停地吵,然后吵完又和好。

 

我觉得很内疚,用手拍着她的背安慰她说:“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睡一觉,明早起来就什么事都好了。”

 

Blair坐起来,蛋糕、脱落的黑色睫毛膏以及泪痕齐刷刷地挂在她脸上,她抽噎着问我:“你去哪了?”

 

我叹气说:“我一直在工作。”

 

她用抱怨的口气问:“什么鬼!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你一直干到凌晨三点?!”

 

我回答说:“我们公司有很多事要做。”这话其实也不算说谎。

 

“我现在觉得跟你很疏远,感觉自己压根不了解你了,我们以前可是无话不说的。”

 

她眼里闪过的受伤让我难过,可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知道自己现在把这个私局摆在了第一位,朋友和家人都为它让道了,可像BLair,她是有信托基金可以依靠的人,而我只能靠自己。

 

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我已经受够了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日子,受够了做一个小人物。

 

 

每次组局结束后,第二天不管多累,赢的人需要拿到自己的钱,输的人需要把钱掏出来,而我就是那个四处收账和付账的中间人。某个晚上的局结束后,我第一个去找的人是Pierre Khalili,那晚他的运气很不佳,一直没能翻身,他总共要给我大概6位数的钱。

 

收账的时候我经常会有些担心,因为我觉得对于男人而言,输钱应该是一件有损男子气概的事,意味着一种失败,而那些玩家又恰巧不是那种能够很好接受失败的人,尤其是来收账和提醒他失败的还是个女人,后来收账收多了我开始总结出了一个小技巧,想出了一些可以降低对他们更进一步伤害的做法,比如在收账时顺便夸一下那个输家,对他说“还好你有钱又很帅”,并在说这话时适时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他,多数男人都会觉得很受用,然后笑得一脸得意,并爽快地把支票交给我,这种情况就说明我的话凑效了。

 

不过来Pierre这里收账的时候我不是很担心,他是个超绅士的男人,在伦敦长大,家里是伊朗最富有的家族之一,他还是一个有教养又成熟的人。

 

当我驱车赶往Pierre位于贝沙湾的豪宅时,我的电话响了,是Blair打来的,自从她生日那件事后,她一直在跟我生闷气。

 

“嗨,Blair。”我先跟她打招呼,希望她的坏情绪已经过去了。

 

“Brian打电话邀请我去参加Patrick Whitesell(美国经纪公司老板)办的奥斯卡派对,你来吗?拜托跟我一起去嘛!”Brian是名演员,跟Jason约会前她是跟Brian在一起的。

 

“什么时候?”

 

“今晚,”她说:“你会跟我一起的对不对?你完全错过了我的生日派对,这可是你欠我的。”

 

去这些派对在我而言是件喜忧参半的事,去那里的人都是些名人,上层人士,生活光鲜,能接触这种生活固然是好,可多数时候我在他们身边时感到的是卑微和失意,因为这种情绪,到最后常常是我自己拿杯红酒缩在角落,自饮自酌,然后心里希望自己不是在派对上而是待在家里。

 

可Blair说的没错,这是我欠她的。

 

“你现在都不出去玩了,而且老是神神秘秘的,我对你的事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是一个特工,给中情局工作?”

 

我把车停在Pierre被常青藤布满的大门前,用一种想要尽快结束这个电话的方式说:“当然,我会跟你一起去,但现在我要挂电话了。”

 

“耶!!!我太爱你了!!!今晚见!!!”

 

挂掉电话后我按下了门铃。

 

Pierre的男管家领着我穿过这幢气派的宅子,把我带到房子的后院(一个超大的院子,面积跟个超场差不多),Pierre正在那喝茶看报。

 

“亲爱的,你看起来比上次更迷人了。”

 

我开心的笑着,我也是个爱听好话的人。

 

 

Pierre递给我一个信封,根据拿在手里的分量看,里面应该全是现金。

 

Pierre说:“我在里面加了点钱,那是给你的”,在我见过的输钱的玩家里,他是最大方的一个。

 

说实话,看到有玩家输钱,我心里是很过意不去的,所以我有些不赞同地说:“Pierre,其实你不需要再多给我钱的,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他回答说:“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的局办得很好,你很用心,所以我这么做是出于真心的。”

 

他接着说:“这周末在圣巴巴拉有场马球比赛,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吗?要是不想坐车去,我可以让私人飞机过来搭你?”

 

虽然心里已经激动炸了,但表面上我还维持着镇定,努力装出一副经常收到这种邀请的样子,可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带着大帽子,手拿香槟搭乘私人飞机会是种什么感觉,不过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冒了出来,那个声音叫做“理智”,它对我说若是跟局里的某个玩家搞在一起,那是很不明智的,我挺喜欢Pierre,很明显他这是在泡我,可我不能“报之以桃”。

 

于是我说:“听起来好向往,不过我这周已经有别的安排了,真可惜~”

 

Pierre听了后说:“那改天吧,亲爱的,这样的话,那我们就下周组局的时候再见了。”

 

我笑着回说:“嗯嗯,好的!”心里也感念他的大方。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想着自己现在的生活,感慨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居然就这么直愣愣地闯入了一个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世界,所以我不能行差踏错一步,我清楚只要错一步,这个新世界里的一切就会秒速离我而去,当今天Pierre这些邀请出现的时候,我就要更理智些,要用长远的眼光去看待一些“机会”,而不是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做到享受这个私局带给我的一切的同时,又保持好与玩家们的一个适当的距离。

 

以前的我,不管什么时候,当我需要建议或指导的时候,我总会去问爹妈的意见,我妈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很有原则,很有同情心,而我从爸爸那里了解到的关于人的行为的一些见解,常常能帮我在一个未知领域找到出口。可这一次,关于这个私局,我没有跟二老提过任何一丁点,虽然对Blair瞒着这个事情会有些怪,但没有对爹妈透露任何一丁点关于我新生活的事,那种感觉更别扭。这种隐瞒让我们之间出现了距离,可之前我和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这种间隙。

 

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想很想跟我妈说说话,跟她分享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些很棒的事。

 

妈妈很热情地接起了电话,她说:“嗨,宝贝女儿!”

 

“妈,是我,你好吗?”

 

“我很好,你呢?好吗?在洛杉矶过得怎么样?”

 

“过得很好,妈,我在这边的日子真的好精彩,我真的做到了我想做的,收入很棒,遇见了一些很厉害的人,他们中有一些是很有名的人,做得好开心。”我滔滔不绝地说着。

 

“哦哦,那就好,那Blair呢?她好吗?”

 

“她也很好,”我回答说:“不过妈,我想说的是,刚刚有个男生约我,他说要用他的私人飞机带我去圣巴巴拉,去看他大马球!!!”

 

“这样吗,听起来很棒哦!对了,Christopher怎么样了?他做完化疗了吗?”我妈问的是我做志愿者时,照顾的医院里的其中一个孩子。

 

“额,不太清楚,我上周请假了。”我撒谎说。

 

她说:“那你下周去的时候,回来后再跟我说他的情况吧!”

 

听了我妈的话,前一秒钟的那种高兴在我心里瞬间就被很深的内疚感取代了。

 

正在这时,Todd Phillips的电话也打进来了,可能想问为什么还不给他送钱过去~

 

我趁机说:“妈,我要挂电话了。”

 

“女儿,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你平时的状态。”

 

“没事,”我回说:“真的没事,不过我又要忙了,所以得挂电话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又远了~

 

妈妈说:“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然后,我接了Phillips的电话。

 

晚上的时候,我换下了毛衣牛仔裤,换上了那件新买的黑色裙子,配上一双绑带的Louboutin鞋。

 

“WOW!”Blair看到我时说:“你这身行头哪来的?”

 

“Reardon其中一个女朋友不穿了送我的。”啧啧,我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张口就来,我感觉关于自己工作上的一切事情,每一个细节,我都要低调处理,这么做的话我就不用费心思去找借口解释自己怎么会一下赚到那么多钱。

 

可事实上,我想大声告诉她:这衣服是我自己买的!拿现金付的钱!我还跟奥斯卡得主莱昂纳多,跟蜘蛛侠Tobey有短信联系!我的衣橱里正藏着一摞两万块的现金(译者注:当时是2005-2006年期间)。

 

但是.....这些话我一句都不能说。

 

我们抵达派对后,明星们正在红毯上忙着凹造型拍照,而狗仔们也扎堆地在那里尽职工作,我们一进入房内,Blair就找到了Brian。

 

“Molly,Brian想带我去欣赏一下屋顶的风景,我去去就回。”Blair对我眨眨眼并笑着说。

 

我弱弱地笑了下,对她轻轻点了下头,心想:Blair,你居然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我叹了口气,在一个银色托盘上拿了杯香槟,等Blair回来的同时,死要面子地假装在手机上跟别人发短信,等了一会后,Blair还是没回来,于是我开始在这间豪华奢靡冷气超强的房子里瞎晃,身边围绕的都是些身材面容姣好一线明星。我踱步到露天阳台,边欣赏城市的夜景边啜着杯子里的香槟。

 

本以为穿上漂亮裙子和鞋子再出席这种场合,心境就会有所不同,但好莱坞这个世界的大门并非一双新鞋就能敲开的,在这里,世界最大牌的明星都齐聚于此,而像我这样的人与这些人共处一室,心里只会感觉到自惭形秽,从小就和头戴光环的两个弟弟一起长大,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光环掩盖的状态,可现在我不想再这样,我要跟他们一样,拥有自己的成功。

 

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两个男人也在露台这里,我想我真的是很没存在感,因为两人正在旁若无人聊着天,其中一个是一位很有名的导演,我一下就把他认出来了,另一位也来头不小,他是一个经纪公司的老板。

 

导演问:“他答应做了吗?”

 

老板答:“价格方面他已经同意了。”

 

导演问:“你怎么知道他同意?”

 

老板答:“我有个朋友跟他一起在那个神秘的好莱坞私局打牌。”

 

导演问:“什么私局?”

 

老板答:“一个神秘的牌局。”

 

听到这里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老板解释说:“这个局很特别,只有私下接到邀请,玩家才能去打牌,而且还要对暗号。”

 

听到暗号这种夸张表述的时候我笑了。

 

导演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老板答:“真的,没人知道玩家们都在哪打牌,而被邀请打牌的人都不透露半点消息,但就算没人知道细节,可大家就是知道它的存在,而且每个人都想要进到局里。”

 

导演又问:“这个局是谁组的?”

 

老板答:“听说是一个女孩子,她是那个决定谁能参加,谁不能参加的人。”

 

听到两人的对话,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作用,意识到我可以利用自己在这个局里的位置去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现在根本不用再觉得自卑,不用觉得自惭形秽,我的机会在这里,这就是我的机会,就像老板说的,我有邀请玩家的决定权,想来的人可以通过这个局去谈很多事,比如商业合作、电影合作、并购或合并......这个局潜在的商机是无限的,而我要做的就是持续不断地往局里注入新鲜血液,然后把要参与玩牌的10位玩家根据各自所需合理地安排到同一张牌桌上,所以能够做到合理地安排玩家阵容是很关键的,虽说谁会来玩,谁不会来玩我决定不了,可我有安排阵容的权利,并且外人不知道我没有真正的决定权,我只要给外界制造一种我有决定权的假象就够了。从我观察那些玩家打牌的经验得知,我知道自己有这种制造假象的能力,这在牌桌上叫做“bluff”。于是,我放下香槟,走到那两人身边,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两人不明就里地看着我,猜测着我的身份,我继续说到:“我是Molly Bloom,你们刚才聊到的那个私局,组局的人就是我,你们要是也想入局的话,不妨把名片给我,到时候如果位置,我可以也安排你们上桌打牌。”

 

这两位有权有势的男人听完我这席话后,非常猴急地把名片递到了我手上,然后噼里啪啦地问了我一堆问题。

 

比如“都有谁去打牌?”、“都是在哪里组的局?”以及“最近一次组局是什么时候?”

 

我微笑冷静地对他们说:“只要有位置,我就立马联系你们,我保证。”

 

和他们握了手后我款步离去,感觉到两人是在身后目送我离开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