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头故事第11章:与带头大哥决裂 女局头决定自立门户富贵险中求

时间:2018-05-03 10:22来源:未知作者:hbftz

导读

 

2013年,“扑克公主”Molly Bloom因承认为好莱坞巨星和华尔街富商提供非法高额现金局,被联邦法院判处一年缓刑加一定数额罚金,事件发生后,外媒报道称Molly牵头的牌局,常常有一些华尔街超级富豪和好莱坞一线明星加入,比如蜘蛛侠、小李子、本·阿弗莱克等人,之后在2014年,Molly出版了一本书,名为《Molly’s Game》(茉莉的私局),她在书中完整详细地揭秘了这些神秘的私局,通过这本书将好莱坞最一流cash桌的形成、发展和结束一一呈现在读者面前。

 

书籍出版后,影视圈很多有声望的人找上门,希望可以将这本书拍成电影,于是就有了奥斯卡最佳编剧Aaron Sorkin指导这部电影的这出戏码,而这部戏也成为了角逐今年奥斯卡的影片。

 

关于私局被曝光的事,Molly说所有去她那里玩牌的人上桌前都跟她签过一份保密协议,她组局的酒店是那种一年四季都有很多名人光顾的地方,知道的人会相互讨论但不会外传,扑克圈的人也多少了解一些,可从未对外曝光过,知道Runderman输掉了他所有的钱后向FBI告密,这个局才被捅出来。

 

FBI称,Molly有俄罗斯黑手党背景,她组的局也和黑手党有关联,从第一次组局到被捕,她这份“局头”的工作已经做了8年,而这位出身在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的女子,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身好莱坞最屌女局头的?下面我们就跟着Molly的叙述去走近她的故事。

 

故事第1章:

 

http://www.dzpk.com/news/celebrity/2017-1114-29375.html

 

故事第2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7-1128-29465.html

 

故事第3章:

 

http://www.dzpk.com/news/yejie/cel/2018-0108-29819.html

 

故事第4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131-30007.html

 

故事第5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09-30081.html

 

故事第6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227-30174.html

 

故事第7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06-30220.html

 

故事第8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330-30382.html

 

故事第9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404-30407.html

 

故事第10章:

 

http://www.dzpk.com/news/headlines/2018-0413-30489.html

 

故事第11章,以下内容将用第一人称进行叙述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两年没回家,自己的时间完全被Reardon有增无减的安排和组局填满,而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潜在的住房危机对于房地产业所带来的影响,Reardon的压力也变得更大,人也更难搞,我每天都守在他身边,常常感觉自己就是他的出气筒。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压力,习惯了每天的睡眠不足,习惯了处在随时会失去洛杉矶的一切的恐惧中。我在洛杉矶的生活基本没有稳定二字,自己也完全习惯了Reardon的阴晴不定和突发奇想的工作安排。我心里清楚若是私局再也无法给他带来好处,他会随时把它停掉,在过去一整年的组局工作中,我小心翼翼地让自己渗透到各个玩家的生活里,让自己成为他们不管是在打牌时,还是生活中那个提供一条龙服务的“管家”。“管家”的这个身份让我感觉自己的生活中突然多了15个Reardon,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从那次和Blair参加完奥斯卡派对后,当我再次身处在一群有权有名的人中间时,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在面对这些名人时,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害羞和唯唯诺诺。

 

可尽管不再害羞,我在给这个局找新玩家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容易,因为寻找新玩家的过程中要克服的不仅仅是自身的性格弱点,要考虑的因素还有很多,在挑人时我必须要很谨慎,确保新玩家真的像他自己声称的那样有足够的资本来玩这个局,可在确定他是否真的有足够的钱这一点是不容易做到的。当你在洛杉矶混得够久,见的人够多时,你就会知道这个城市其实充斥了很多,开着法拉利身上珠光宝气实则一点资产或口袋无半毛钱的装逼份子。除了弄清新玩家是否真的有钱外,我还要知道他不是个很会玩的人,最后当我真的决定让这个人入局后,这个人是否能入局,还得看那帮爱挑剔的老玩家是否全票通过让他进来。在组局初期,我确实找到了不少符合这类条件的“鱼”玩家。

 

当一个符合以上所有条件的新玩家入局后,他来打牌的第一晚会是我最紧张的时候,我心底是希望这条“鱼”输的,希望他在牌桌的表现够讨人喜欢,那他就会争取到老玩家的心,得到他们的认同,可一旦新玩家真的输钱,我又开始紧张他是否会乖乖付钱。

 

在这局里,那些核心玩家全都很喜欢我,很尊重我,也很信任地把他们的钱交由我处理,所以我不想做出任何会辜负他们信任的事情。

 

可Reardon这边却不同,虽然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更长,但相比那些玩家,他却更难取悦,我现在仍旧感觉自己依旧每天都要向他证明我的能力,尽管他内心深处相信我的能力,可表面上他却一如既往地对我很严苛。这两年一直没有回家,原因是我知道Reardon会把我对家里的思念当做是软弱的表现,而我心里很清楚Reardon对待软弱的人是一种什么态度。可是今年,我决定“冒险”回去,Reardon也同意了,不过我清楚他只是表面同意,其实心里并不认同我返家的决定,但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所以我选择相信他是打心底的赞同。

 

 

我是在平安夜那天飞回去的,我妈到机场接了我之后就直接把车开到了丹佛救助站,这是我们家的一个传统,每当节日的时候,都会到这些地方去帮助无家可归的人,帮他们准备一顿节日晚餐,可今天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尽管心里仍旧为那些人感到难过,但我却做得有些心不在焉了,因为一整晚我都在留心手机的动向。

 

终于我妈忍不住对我说:“孩子,不如你把手机搁下一会儿吧?”我同意了,于是把手机放到了车里,并努力投入到晚餐的准备中。这也是我自替Reardon工作以来,第一次手机离身超过一分钟,事实上我连睡觉都是抱着手机睡的。

 

工作完回到车里之后,手机显示5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新短信,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种熟悉的焦虑感又出现了。这些未处理的信息和电话都是Reardon打来的,他在信息里七七八八地抱怨了一堆话,先是家里的电视看不了了,怪我没有事先把电视机给他设好,然后他说公司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处理,而我在离开前并没有把它们都做好,他还要我帮他在某个餐厅定个位置用晚餐,还让我去联系某个施工队谈事情.....最后他问我他妈的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先是给康卡斯特(美国最大的有线系统公司)打电话,对方告知他们的系统出现了些问题,Reardon住的那整个区都没了信号。得知问题所在后,我给Reardon回电话把这个消息转告给他,可他不需要解释,就算这就是合理的答案,但他不想听,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和出气,所以他开始对我大吼大骂,而车里还坐着我妈和两位弟弟,他们肯定听到了Reardon的狮子吼,当时我真的是超级无敌霹雳尴尬的!!

 

“我跟你说,这次你又该罚钱了!”

 

最近只要我没把事情“做对”,Reardon就会对我进行处罚,最恶心人的是他已经不给我在公司的工作支付薪水了,私局开办以来,他就渐渐降低了我的薪资,但我的工作时间其实是增加的,当我的在私局拿到的小费逐渐增加之后,我在公司的薪水完全没有了,也就是说我在私局的小费是目前我唯一的收入来源,所以Reardon说要罚钱并不是说扣工资,而是要我从自己的钱袋里付所谓的罚金。

 

Reardon刚搬了新家,在我启程回家前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他的新家帮他装拆盒子,每天都干到大半夜才收工,从他的反应看,很明显我没有把他家的一个大理石储物柜给打包好,这个柜子原屋主想要自己留着。

 

Reardon说:“你不用心是因为这不是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柜子损坏了,我要赔不少钱给人家,你居然把它包得那么敷衍,你不是不用心吗?那好吧,我要罚你1000刀,我看你还敢不敢掉以轻心!现在,你立马飞回来,帮我把电视弄好!”

 

Reardon每次罚我的时候,一旦我表示抗议,他都会用不让我再插手私局作要挟,因此面对这种处罚,我只能把它当做自己为新机会做出的牺牲,当成是一笔过路费。

 

我对他说:“可是Reardon,电视的事情我真没办法弄好,毕竟广播公司又不归我管,我能怎么办!”

 

他吼得更大声了:“你最近真是什么事都办不好,因为你根本不用心,所以你做事一点都不上心!”

 

我反驳说:“Reardon,我已经很用心很努力地去完成你交代的工作了,可今天是除夕夜,我正和我家里人在一起,现在我不太方便再跟你聊这个,我挂电话了。”

 

 

 

自从我给Reardon打工以来,这是我头一次在跟他通话时先挂电话。

 

回到家之后,我打开了卧室的门,屋子里的一切可能除了更干净一点外,跟我前两年驱车到洛杉矶打拼时并无两样,可再回到这里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屋里的一切又那么熟悉,而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它们静静地待在这里犹似我从未离开过。我坐到了桌子旁,环顾四周,慢慢感受着这一切。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可我不想接,但又怕不接的话会发生什么让我承担不了的后果,相比接起电话被Reardon骂,我更怕不接电话会导致的后果。

 

于是,我接起电话说:“你好,Reardon。”

 

他说:“你被开除了。”

 

“什么?!”

 

“私局没你的份了。”

 

“你认真的吗?”我说:“你在平安夜开除我?!就因为电缆出问题电视看不了你开除我?!”

 

“你没听懂是吧?那我就说清楚了:是的,你被开除了,圣诞快乐!”

 

接着我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嘟嘟音。

 

我之前也被Reardon开除过,偶尔还会有一段时间天天都被他开除,可这次却不一样,这次他好像很强硬,我一整晚都变得心神不宁,感觉胃在绞痛。回家之前,我想象的是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来,然后跟家里人分享我新生活里发生的各种趣事,更甚者霸气地把晚餐的单都买了,做完一切后便挥一挥衣袖华丽丽地到机场乘飞机飞回洛杉矶,给他们留下一种我过得很好很开心很成功的感觉。可事实上,我一回来就被他们发现我是被老板呼来喝去的,老板还是以一种我全家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透过电话对我颐指气使。

 

其中一个弟弟,也就是那位奥林匹克冠军,美国某服装品牌模特,头戴光环的Jeremy疑惑地对我说:“我不太理解你现在的状态。”Jeremy当然不能理解,他在运动领域的天赋,他英俊的面庞,让他可以不用像普通人那样,被迫到现实世界去做一份枯燥乏味的工作进行谋生。

 

另一个弟弟说:“其实你可以找到比这个好的工作。”

 

 

对于我的工作,我觉得很难跟他们解释清楚其中的一切,现在这种生活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而忍受Reardon的爱发脾气则是留住这种新生活的一种妥协,家人根本没办法理解把这个私局抓在手里对我意味着什么。撇开我从中赚到的钱(很大一笔,足以改变我的生活)不说,这个局里的资源、信息和渠道所提供的价值是不可估量的,我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打入任何一个我想要进入的圈子:艺术、金融、政治、娱乐...这个资源是无穷尽的。虽然我在某个领域没有过人的天分,可我却是个善于识别机会的人,这个私局就是我的金矿。这个局除了给我提供资源外,当我身处在一群顶级的商人之中时,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的商道是很宝贵的。这些东西我父母,兄弟和Blair都不能理解,可我自己很清楚这个私局意味的价值,所以我不想跟Reardon闹翻,想跟他求和,不过我打算先让他冷静一晚上。

 

第二天我才给他打电话,心里琢磨着他应该会像之前那样,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给我安排事情做,可他在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却是那么不同,听起来很严肃。

 

Reardon说:“我会让另一个女孩子来接手私局的工作,她今天就会给你打电话,如果你想通了,你周一还可以回来上班,不过只是做我的助理,私局的事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我急着回道:“Reardon,这不公平,我每天早上7点就到公司,做到你放人我才离开,有时甚至会加班到晚上10点,我是犯了错,但这些错误都是无伤大雅的,你生活中的事情都是我在帮忙处理,而我是唯一一个在公司帮你工作的人。”

 

“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想要,你可以继续做我的助理,但私局的事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我们的对话到此结束吧!”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的心在往下沉,拔凉拔凉的,我对自己说:“没事的,会有办法的,你可以让他回心转意的。”

 

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但来电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Molly吗?”一个陌生的女声问道。

 

“对,我是。”我回说。

 

“你好!”是那个接手的女孩子打来的:“Reardon让我给你打电话,叫我问你要那些玩家的名字和号码......”

 

我的忧虑瞬间转为愤怒,我不能容忍自己的地位被取代,我不会由着这件事就这么发生。

 

我忿忿地对那个女孩子说:“稍后我再打给你。”这次是我先挂的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不能急,要有策略,从观察那些玩家打牌的时光中我学到只有冷静和沉着才能赢,不管是打一手牌或做一个决定,若是带着情绪去处理问题,多数时候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很明显,关于私局这个事,形势对我是不利的,Reardon是那帮亿万富翁中的一员,他是他们的玩伴,跟他们有共同语言,而那帮人中有不少人还挺怕他,可我呢?我只是他们打牌时陪在一旁的一个女人,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他们添加饮料酒水,在他们开玩笑的时候捧场奉上自己的笑容,在他们私下需要帮忙的时候给他们帮些小忙(当然每次帮忙对方总会很大方地付些报酬),在这些玩家眼里,我是替Reardon工作的,我是他的人。因此,在这件事上,我想要在玩家里面找到一个实力跟Reardon相当,甚至比他强的人做我的同盟替我出头,Phillip Whitford显然很适合这个角色,他有实力,有影响力,同时又很正直,在一年多的接触后,我们成了不错的朋友,于是我给他打电话,解释了我和Reardon之间发生的事。

 

听完我的话后,Phillip平静但语气坚决地说:“他不能这么做。”

 

本来我是想坚持住不哭的,但在向Phillip说明情况的时候,因为觉得Reardon的做法太无理,心里感觉有些气愤于是在解释的过程就哭了起来,于是Phillip在那头说:“Molly,别哭,这件事是可以解决的,我来跟你说怎么做......”

 

Phillip建议下次组局改在他家里办,我们把所有玩家请来,唯独不请Reardon,他会跟那些玩家说明Reardon的所作所为,然后跟他们争取以后的局正式由我接手。

 

这个计划听起来虽然有些难达成,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这时候Jordan在楼下喊道:“快点,Molly,什么事让你耽搁了那么久?”我们今天计划去滑雪,就只有我和两个弟弟去,距离上次一起滑雪或许已经有六七年之久,我心理其实很期待今天的活动。

 

出发去雪山的路上我一直很安静,其中一个弟弟问我:“Molly,怎么了,这一路过来你的表现都不太像你了。”

 

“抱歉,我只是因为工作和其他一些琐事感到有些压力。”我回答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些。

 

抵达雪场之后,我们搭乘缆车到山顶,坐缆车时还是和小时候那样会为了是否把栏杆拉起来而斗嘴,还剩一小段路的时候,我们决定跑上去,上到了Ambush(我们所有的滑雪技巧都是在这个地方学会的)的山顶后,往下看时,我似乎看到了父亲像我们小时候那样穿着他的红夹克站在陡坡处,倚着他的雪仗对我们喊着,让我们把膝盖并拢。我想起了自己手术后第一次站到这个地方,手术后恢复到可以下床我用了好几个月,而再一次站在滑雪道上我花了更多时间,所以那次滑雪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可我还是回到了这个战场,最终入选美国滑雪队,穿上队服站到领奖台上,赢到了一枚奖牌。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过那种努力,自己领奖时的感觉是否依旧那么好,毕竟我的胜利是通过“与天斗”才换回来的。此刻站在这里,我对自己笑了笑,心下一片冷静,有什么好怕的呢?我没什么好失去的,可却有可能得到很多,想通之后,我突然一阵轻松,战斗力又回来了。

 

Jordan是第一次开滑的,技术依旧在线,其实他也很有天分,但他很久前就决定放弃滑雪这个职业,转而投身到他心之所向的医学专业。

 

Jeremy是第二个滑出去的,他现在处在上风期,没有哪个滑雪运动员的实力可以与他相匹敌,排名处在世界第一,是全球最厉害的滑雪运动员,看他滑雪是一种享受,目前他也被科罗拉多大学聘为明星讲师。我为自己的两位弟弟感到骄傲,他们没有因为自己的天赋而选择“坐吃山空”,即便拥有天分,他们还是比竞争对手付出更大的努力,他们把失败当做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机会,受到他们的鼓舞,我忽然变得自信起来了。于是我撑开雪杖,沿着雪道稳稳地滑下去。

 

两人看到我的动作后齐声叫了起来,Jeremy喊道:“姐姐,你的手艺还在哦!”

 

我笑了起来,并将洛杉矶、私局以及Reardon都抛诸脑后。

 

未完待续..............................